宁婉儿现在就是一个疯婆子,时不时的上门打秋风。
若不是她被孔媚娘带着学了一些东西,怕是都应付不了宁欢儿。
瞧见宁宴,在对比一下自己现在的生活,能不唏嘘么。
冯夫子又去参加秋试了,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有个进士的……
若是不成又得等上三年,三年又三年,日子似乎没有什么指望了。
不过这次离开的时候,冯夫子很有把握的样子。
或许她也能做个官太太的吧。
这么想着,宁欢儿转身往家里走去。
不期然,对上从县城过来的白县令,宁欢儿慌忙离开。
白县令现在就跟癔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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