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请求,又为什么去请求呢。
轻轻叹口气。
戴婆子往外走去。
机会总归会有的。
玻璃是府邸的丫鬟,跟戴婆子不同,戴婆子进来就是帮工,并没有签订卖身契。所以……
倒也没有跟着戴婆子一起离开。
也许,不用离开呢。
玻璃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。
锅里的水慢慢沸腾。
宁宴回头,瞥一眼玻璃:“在这里杵着干什么,你母亲都离开了,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