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传出去流言了,怕是不好了。
她自己倒是无所谓,反正都已经这样了。
还有什么好计较呢。
大抵这辈子都没有亲人的缘分。
倒不如早早离开。
省的平白的招惹事端。
宁宴从床上站起来……
身上是白色的中衣,白色很白,摸着也很舒服,她什么时候换上这么好的衣服了。
袖子捋起来,手臂是干干净净的一点儿的皴也没有,这是什么情况。
脑袋晕乎乎,宁宴再次躺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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