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不一样呢。
温言眼里的伤痛很浓郁。
宁宴手指落在另一只手里,扣了几下。
本来就不怎长的指甲直接断了。“公子,您别难过。”
宁宴没忍住,劝说的话脱口而出。
温言呼出一口气,视线再次落在宁宴身上。
“如果,我让做一件事儿,可能可能会把你小命给丢了,你……”
“公子吩咐就好。”
宁宴浅浅笑了一下。笑容恬淡的很。
同样的容貌,同一具身躯,因为里面装着的灵魂不一样,一个张扬艳丽,放肆肆无忌惮,充满野性侵蚀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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