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可以问薛先生,跟没得治一样的。”
“当然,我会去问他的,不过解释一下,你是怎么吓到有余的。”
“……”陆含章是不想说的。
任谁在这种情况都不会把自己的不中用表述出来。
只是对上宁宴的眼神,陆含章觉得自己没得选择。
如果他敢不说,这个女人就敢带着他的儿子嫁给别人。
虽然,这女人根本不知道儿子是他的,真想把胡子扯下来。
若是眼前这人知道他是将军,知道宁有余是他的儿子,应该叫陆有余,会怎么做呢。
算了,将军府乱成一团,他还是不要将女人牵扯进去了。
“天色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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