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指望陆含章挣钱养家。
幸好陆含章不知道宁宴在想什么,不然……肯定气的爆炸。
有了宁宴的话,陈祸周遗才坐了下来。
吃饭的时候也比往常斯文了一些,宁宴都还有些不习惯。
抬头看了一下,这一看,就看出问题了。
宁谦辞也斯文了很多。
视线在宁谦辞身上停留好一会儿,不得不感叹一声怪事儿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“宁丫头在家吗?”
宁宴刚放下筷子,就听见村长的声音。
走出院子打开大门,把村长迎到屋里:“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儿?”
“哎,也算不得大事儿,就是你赵良哥最近晚上都不回家了,这可不行,想让你去县城看看,他都在忙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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