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宁蓁急喘着感受着硕大龙首在屁眼里突突的跳,粗壮的巨物长驱直入,一寸寸肏进屁眼深处。原本只是用来排泄的屁眼被粗硕的紫黑巨蟒彻底捅开,除了屁眼被破开的疼,更多的还是被男人鸡巴撑开屁眼的羞辱,也让她更加认清自己此刻的身份,她不再是矜贵端淑的世家贵女,只是男人脚下的母狗,随意淫虐的玩意儿,泄欲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挺着硬挺的肉屌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,鸡巴连根没入屁眼,直直肏到肠道深处,只留一对儿沉甸甸的卵袋贴在美人小屁股上。他舒服的喟叹一声,屁眼虽不比骚逼水儿多,却是更加紧致热烫,肠壁上的软肉争先恐后的缠吮上肉屌,吸得他脊背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被硕大硬挺的鸡巴头撞到肠腔深处的骚心,娇躯狠颤一下,只觉整个人都要被火烫的肉棍顶穿了,娇娇呜呜的哭,“呜……好深啊……啊啊……到底了……呜爷……好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幼嫩紧致的屁眼此刻被撑得一丝褶皱也无,屁眼口的软肉被粗硕的柱身撑的几乎透明,滑腻肉膜严丝合缝的吞吃着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也不急着肏她,不疾不徐的挺着胯,好整以暇问道,“肏到你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呜呜哝哝娇啼着,“呜……骚心……爷肏到骚心了啊——”骚腻腻的哭啼换来一记狠肏,小美人尖叫一声,哭得声音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哭都哭的这么骚,封祁渊低骂一句欠操,劲腰耸动逐渐加快肏弄,肠肉淫媚的缠绞着巨屌,似是一张张小口死死吮吸着柱身,紧嘬着男人的鸡巴不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肏得不痛快,黑着脸斥道,“浪逼,屁眼儿松松,咬着爷的鸡巴不松口,想吞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他的却是肠肉又一番死命绞吸,夹的他鸡巴发疼,封祁渊冷厉俊颜浮上愠色,“贱逼,爷看你是欠教训!”他挺腰提胯,大鸡巴出闸猛兽一般对着一口专和自己唱反调的屁眼狠戾奸肏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被奸的喉咙哽了一口气,只觉体内肉刃不停地翻搅着内脏,整个人好似被粗硕的肉柱穿透,从屁眼直直肏穿到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嗯啊……啊啊……太猛了啊……爷……屁眼好胀……呜撑坏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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