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太后,兴许荷姑娘有隐疾,之前一直隐藏在体内,现在才发作。不过,也可能是花坛有不干净的东西,沾染到她身上。先将荷姑娘抬进屋子休息,命宫女替她脸部身体清洗干净。微臣去花坛看看。”
裴雅然没有想到,竟是这个结果,怎么好端端地扭起来?如果真有隐疾,苏曦儿的话便是真的,那她就不能罚苏曦儿了。
想到这里,裴雅然看向苏曦儿,只见她静静地站在一旁,一脸平静。
这副样子看在裴雅然眼里,越看越气,荷盈成了现在这样,而苏曦儿却是好好的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于是,裴雅然立即扬手点着她,“苏曦儿,你随哀家和赵太医去花坛边,看看到底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染到荷盈身上。”
至始至终,裴雅然都不相信荷盈有隐疾。按照赵太医说的,这种病隐藏了十几年,到今晚才发作?怎么可能?
苏曦儿恭敬地回道,“是。”
随后,苏曦儿跟着去了慈宁宫后院花坛。几个宫女则是将荷盈抬进屋子,看着荷盈那张脸,八成要毁容了。
赵太医仔细地看着花坛,花坛中只有一种花有花刺,荷盈刚巧就倒在那些花上。会不会花坛中也有庠草?致使人身上痒?如果没有,就只能说,荷盈有隐疾。
观察一番后,赵太医如实禀告,“太后,微臣怀疑花坛中有庠草,让人身上发痒。荷姑娘如果被沾染上东西,这东西八成是庠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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