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先的确没事,是刚出的事。灏王吩咐下来,调若圆去浣衣局,所有粗活累活都是她在做。”
若圆在掖庭,劈柴搬运重东西,干活量虽多,但没有人针对她就不会有危险。
浣衣局就不同了,脏衣服不断送来,有时候几天几夜都不能睡觉。如果一不小心把昂贵衣服洗坏了,怪罪下来,一颗脑袋都不够掉。
苏曦儿喃喃自语,“一个普通宫女而已,为什么灏王调她去浣衣局。何况……”接下来的话司徒立替她说了。
“调派宫女的事一直由内务府统管,灏王这次,手伸到鸡毛蒜皮的小事上。苏曦儿,灏王为什么这样做,你不知道么?”
冷不丁地,裴千灏今天说的话闪入她的脑海。不相信本王?求本王去查若圆的事,怎么又求三皇子?感兴趣的东西,本王通通都要毁掉。
灏王做这一切,都是针对她。
思量的时候,司徒立平静的话继续传来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与其和他对着来,不如让他对你不感兴趣。”
苏曦儿抬头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,这句话在外人眼里看来特别大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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