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曦儿恢复常色,月色照在她的双眼中,散发出来的光芒,极为璀璨。
这些花盆,今晚不用她搬,很快,太后就会命她过去。
苏曦儿拍了拍腰间香包,太后赏赐的,用处还真大。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就来了一个宫女,命她快点去慈宁宫厅堂,太后有话问她。
不多时,苏曦儿再次踏入慈宁宫厅堂。
荷盈躺在地上,通红的烛光照在她脸上,更加可怕。裴雅然已命人去宣太医。
不等苏曦儿福身行礼,裴雅然就发了话,“老老实实地告诉哀家,荷盈这一身伤,怎么回事?”
“回太后,荷姑娘教奴婢怎样放置花盆,不知怎么的,就往花坛栽去,奴婢没有及时拉住。”
裴雅然眉头一皱,“一派胡言!那花坛,荷盈不知去了多少次,怎么刚好你在的时候,栽了进去?”
苏曦儿露出一脸无辜,“奴婢句句属实,至于怎么栽倒的,太后您该问荷姑娘,奴婢不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大胆!居然敢这么跟哀家说话,哀家不计前嫌,只罚你摆置花盆,怎会想到你藏了这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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