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千灏拿起小瓶子,“本王没想到,太后手段竟如此卑劣。”
裴雅然故意轻笑一声,“还是灏王懂哀家,知道哀家藏重要东西,都是藏在衣袖。哀家想什么,你一直知道。这瓶媚香,哀家命人制来,自己用。”
“即便你涂满全身,对本王都没用。”裴千灏目光冷峻,手中小瓶已被收入衣袖。
随即,他朝正殿外唤了一声,“来人。”
几名禁卫军入了正殿,“灏王,有什么吩咐?”
“从今晚到冬至宫宴前,慈宁宫内任何人都不得出去。”
光明正大地拘禁她!裴雅然双眸充满厉色,“你敢!”
裴千灏略略看她一眼,“前不久本王和你说的话,你全然不顾。没有终生拘禁你,已是仁慈。”话落,他抬脚走出正殿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裴雅然吼了出来,“裴千灏,你忘恩负义!”
说完,她笑了起来。裴千灏,你不是很聪明吗?你怎么没有想到,我还有媚香?用在苏曦儿身上的那瓶已经交给石墨,诱三皇子或者谢郡王。剩下的半瓶,我自己用。我就不信,高浓度的香,对你来说,没有任何用处!
别自以为是,你说没用就没用?等冬至宫宴那天,试试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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