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雅然从上首站了起来,衣袖中的媚香被捏的很紧。必须尽快除去连翘!她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,只有石墨!
想到这里,她立刻走入内殿,屏住呼吸,将媚香分成两个小瓶子。等她准备好后,石墨已在正殿中等待。
“哀家现在能相信的人,只有你,这瓶你拿着,冬至宫宴的时候……”
石墨依旧穿着一身黑袍,只露出两只眼睛,连裴雅然都不知道他真正的样子。
“太后想让我,将媚香下在苏曦儿身上?”
“哀家不止让你下媚香在苏曦儿身上,还要让你破了她的身!”一旦她不干净了,裴千灏还会要她?
裴雅然没想到,石墨却摇头,“可以下媚香在她身上,但我对她没兴趣。我做事,有原则。”
“苏曦儿长得很美,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脸蛋么?这样你都没兴趣?”
“长得美我就要感兴趣?太后也是美人,难道我也要破你身?太后的身还没被破过。”石墨无意中的话戳中裴雅然。
她至今为止仍是完璧,嫁给先皇的时候,他已没了那种能力。她在宫中,就是守活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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