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暮十分奇怪,“孔太傅为什么问你生辰八字啊?内务府的记录册也不会记录这么清楚啊!”
苏曦儿清楚怎么回事,但没有回答朝暮,“我们去书屋收拾,书弦不在,小源子好像也不在。”
“是啊,今天特别安静,真无聊!”朝暮扒拉了下头发,跟着苏曦儿往前走。
两人刚要进书屋,就看到小源子从藏书阁外走入。
朝暮立刻问道,“你去哪里了?书弦被派到哪里了?”
“快冬天了,藏书阁没什么活做,我暂时被调去内务府,搬搬东西,晚上回藏书阁睡。书弦,好像被调到太学了。”小源子老实答道。
朝暮心一沉,书弦还没到十八呢,怎么调到太学了?调到那里,就不会再回藏书阁。她再也看不到书弦,他一声不吭地走了?
太不仗义了!走都不说一声!朝暮气愤不已,脸色很不好看。
苏曦儿看她这幅样子,也明白她的想法,便开口说道,“没有满十八的书童,不可能被调到太学。估计太学缺人手,他去帮忙而已。现今的北珉,比以往重视文。太学缺人手也正常。”
朝暮脸色和缓了一些,“等他回来,看我不打他!这么多年的好兄弟,敢一走了之,我……”断了命根子这句话差点说出来,幸亏她及时反应过来,才没有真的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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