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莲面色阴沉,许久她才出声,看向飘絮,“我的舞姿真有那么差?凭什么宁连尘这样说我?还有他说云王去了月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宁安莲眼神更加沉重,恨不得立刻出宫,前往云王府。可是,云若风居然在寝宫安插云王府侍卫,等于将她囚禁在寝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名义上就是,国宴在即,长公主必须勤加练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居然囚禁她,生怕她没有宁茹兰跳的好?为什么宁茹兰都死了,她都逃离不了宁茹兰给她的阴影?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,您消消气。皇上和您的关系一向不好,经常说些带刺的话,就想激怒您,让您失去方寸。如果长公主真这样,就是中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安莲当然知道宁连尘的心思,他的目的就是让她生气,让她气得病倒,不能在国宴上献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知道,可内心最在乎的东西被一再触及,她控制不了情绪。云若风说过,她该做个冷静的人,不能太冲动,会和长公主这个身份不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,奴婢给您端茶,您消消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安莲手一摆,“不用,本宫现在出不去,不知道云王到底在哪里?是不是真的和宁连尘说的一样,不在京城,不在云王府,而是跑到月县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,怎么会呢?国宴用的花,都已经采买回来。而且,采买花朵的事轮不到云王亲自去办。长公主,皇上在宫中,出不去,不可能知道云王在哪里。说的月县事,吓唬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安莲一听,觉得有几分道理,可……她心里就是不安。之前,云若风就去过驿馆,而且去的时候,裴千灏根本不在驿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