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柳太傅眼底的疑惑就一瞬而已,因为坐在上首的云若风突然唤他,“柳太傅,你身为南昭文界泰斗,不如当场作诗或者作画?”
话音落下,番邦首领以及南昭其余大臣纷纷叫好,宁连尘眉头一皱,他看出柳太傅眼底的不愿。
柳太傅放下酒杯,走到正厅中央,朝着云若风叩首行礼,“臣一把年纪,做不出有灵韵的诗。作画一副,当献丑吧。只是,如果画得好,云王可否答应微臣一事?”
云若风笑道,“柳太傅,你说就是。”
“云王,微臣在皇宫已经数月。小女十岁,在府里天天念着微臣。微臣老来得女,只有一个女儿,十分想念。如果画得好,可不可以准许微臣回府,看看小女?几日后,微臣立刻回宫。”
苏曦儿一听,拿酒壶的手僵住,唇瓣抿紧。云若风竟将柳太傅囚禁在皇宫!
此刻,裴千灏出声,“本王在北珉,听说过柳太傅,文学泰斗,满腹经纶。只是,作为臣子,每天都能回府才对。怎么在皇宫数月,十岁女儿都看不到?”
话音平淡,每个字却满含质问。
云若风平静地看着柳太傅,他故意在龙船盛宴上提这事,你拥护宁连尘,本王让你呆在皇宫,陪伴在皇上左右,不是挺好?
云若风笑着回道,“柳太傅伴在皇上左右,天天教授皇上治国道理,皇上进步很大,本王十分欣慰。倒是忘了柳太傅还有个十岁女儿,明日你就能回府,也别急忙回宫,多在太傅府住几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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