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相正在屋内看礼书,听到老伯这么一说,他立即放下书,走到门前,打开屋门,“文人与世无争,又不和权贵夺权,哪会有大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伯摇头,“我也觉得奇怪,但那姑娘,看起来不简单,你最好去看看。”说完,老伯往旁边一退,给管相让出一条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管相点头,“就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苏曦儿就在正厅中看到了管相,这个人,她还是宁茹兰的时候,见过一次。那时候,他一身藏青色衣袍,现在,仍是同样颜色的衣袍,连样式都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曦儿看到他后,将衣袖中书信取了出来,递给他,“管相,你看看这封书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相不明所以,伸手接过书信,信封上写了四个字,管相亲启。笔锋走向,落笔神韵,一看就是柳太傅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容突然严肃起来,一边拆开信封一边看向苏曦儿,“柳太傅派你来的?”话落,信封里的书信被他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眼看过去,眼中竟是不可思议,他越看越凝重,神色从惊讶变成惋惜,最后化为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管相捏紧书信,这封书信是柳太傅手迹,他人模仿不出来。柳太傅被云王一杯毒酒赐死,柳太傅在文界,地位高崇,云王说杀就杀!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寒心,寒了一帮文人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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