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屋门关好后,凤长青行礼后说道,“属下听闻卫漠海死了,他有没有伤到你?”
苏曦儿摇头,“手臂中了一剑而已,现在已经没有大碍,不用担心。”
“卫漠海心思缜密,一旦领命就是抱了势必完成的决心。你不单单是……”
“他在剑上抹了毒,现在毒已解。只是伤口而已,敷草药再喝点药,不会有事。我来这里,要告诉你,灏王马上就寻找培养菱蕊的花农。你之前在月县生活过,对种植菱蕊,肯定了解。”
凤长青一听,神色稍稍一变,“属下没去军营之前,一直在月县讨生活,做花童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不禁停住。在月县,只有小女孩做花童,他是唯一一个做过花童的男孩。那时候,不少路过的达官贵人点着他的脸嘲笑,甚至有些男子,上前摸他的脸。
那是一段屈辱的岁月,是凤长青最不愿提及的岁月。
苏曦儿猜到他的心思,“如果计较曾经,你就该将那些欺负你的人,全部杀了。”
“属下……”凤长青低下头去,认错道,“那些事,属下早该忘记。”
“灏王寻找花农,你去。但是,你必须换一身粗布衣裳,面纱也换成粗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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