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雅然坐在上首,看着正殿外的前院景色,已经深秋,绿叶变得枯黄,有些已经掉了下来。
人就如同叶子,到时候总会掉下,除非你是一年四季都苍翠的树木。
父亲已经开口,她就给他一个面子,替裴安茹安排一个座位。至于裴千灏会不会看上裴安茹,和她无关。她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苏曦儿,没有想到,有一天,一介掖庭宫女会让她头疼。
不多时,张公公带着座位图入了慈宁宫,进入正殿后,作揖行礼,“奴才参见太后。”
裴雅然摆手示意他起身,“张公公,将座位图呈上来给哀家过目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张公公一边说一边走上前,恭敬地将座位图递给裴雅然。太后从不过问宫宴的事,怎么突然叫他带座位图,位置安排和以往差不多。
裴雅然仔细地看着座位图,一眼就看到谢郡王三个字,她轻笑出声,“谢郡王已经很久没有参加宫中晚宴,怎么这次参加了?”
“奴才也不知道,郡王府侍卫入宫,和奴才说了声。奴才第一次给谢郡王安排座位,不知这座位安排地是否合理?”张公公有点数了,也许太后知道谢郡王参加此次晚宴,特地问他如何安排座位。
裴雅然纤细的手指在谢郡王三个字上一点,“做的不错,他的位置,你安排地很好。”
皇帝坐在最上首,右边裴千灏,左边谢运。接着便是宫中女眷,她和郭太妃。再往下就是司徒立,六部大臣,以及北珉位列前三的家族。
裴雅然没有想到今天晚宴,不止谢运来,郭太妃和司徒立也参加。如此一来,再安插裴安茹,座位明显不够,这可难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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