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一定记下。”
“你要学的规矩还有很多,初期有什么不懂可以问,晚上出操,负重三十斤十里,能跑下来吗?”
“没试过,但应该可以。”吴宁白想了想,自己的武艺练的还不错。
来人点点头,简单说了门房的行事规矩,然后离开了。
守门的,不是一个人,但有门哨,两刻钟一换。
仅是换岗,在吴宁白眼中就象是一种仪式,庄重而威严。
话说两边,屋内,刘澈正泡着茶和钱知府聊着天,钱知府有些小贪,可也算是一个干吏。
“您上次来救灾,安徽受益,但杭州这边也有些不算大的饥荒,您留在这里办事的人,也依安徽那边的规矩放了钱粮,总数大约值十一万多两银子,但不全是以工代借的。”
“纯借还钱吗?”刘澈问道。
“是,您有所不知,丝织坊就象是天气一样,这次遇到的也是暴雪呀。越是大的丝织坊受损越是严重,但大的还有些财力支撑。有些小的,一家有两台织机,三两个帮工的,是押上他们的织机,可开春后如果……”
钱知府没说下去,这后果可怕到他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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