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煤矿的伙食分三六九等,住宿条件分三六九等,身上的装备也分,人更是分着三六九等。
住宿区营门前,一根横梁上正吊着两个人,旁边有两个正咬着烟,用皮鞭一鞭一鞭的抽着。
“多少了,够数吗?”
“数差了,要不再抽十鞭。”旁边一位冷眼盯着其中一位受刑的,这话明显就是要再加量的。
可竟然没有人提出意见,九成九的人都只当看不见。
“不会是黑煤窑吧?”萧大鹏问了一句。
刘文这才告诉萧大鹏这是什么地方:“这里是辽东,但时间不是咱们的二十一世纪,而是十七世纪大明末年。别怀疑,别惊讶。二哥不会逗你玩,我儿子在这里。野猪皮想杀他,不则手段。”
“野猪皮?”萧大鹏自然知道是谁。
“不止这老货,还有倭人中有人想要我儿子的命。西班牙人悬赏十万银币要我儿子的命,估计还有些,我没问。”
刘文一边解释,一边走到那行刑处,先一亮牌子这才问:“这是什么来历,犯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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