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这位为何称呼于文秀为娘娘,这称呼都已经是禁忌了。
“伸出你的双手!”于文秀却不为所动,依然吩咐着。
那是一双什么样的手,依然是枯瘦,却布满了伤痕,无数道伤痕一道叠着一道。
“告诉我,你每个月可以有多少收入?”
“回娘娘的话,草民每个月有一斗白米,五斗杂粮,三斤豆,半斤盐。”
于文秀站了起来,将那长裙捧起来了:“尊贵的汉王殿下,这一条裙子在您的眼中值多少?”
刘澈手有些微微的颤抖,抖着点了上一支烟。
有些意外,不是因为于文秀将了自己一军,而是自己总是说复兴民族传承,给普通劳苦大众一个好日子,给有才能有手艺的人一个尊重。可事实上,自己关注丝绸已经有一年多了,却忽视了其中最重要的部分。
丝绸,不是简单的把丝变成衣料呀。
自己在乎生丝产量,在乎丝绸产量,却忘记了丝绸最光彩夺目的一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