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丝不挂的,钻进了文秀丈夫的被子里,然后……”洛秋虽然惊恐,虽然发烧,但还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全部的,详细的,没有一丝隐瞒的,洛秋给爱琳娜讲完之后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拿着水池边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:“说出来,轻松多了。这回去,怎么和文秀交待呀。”
“不,你说谎了。”爱琳娜笑了,身体一转仰着往后游去。
“没有,我说的全是实情。”洛秋几乎是喊着。
爱琳娜笑的更乐了:“你有一点没有说,我可以感觉到,你给我们的朋友没办法交待的,不是这意外的接触。这样的接触是可以原谅的,毕竟发生了那样可怕的事情。对不对。”
“不对!”洛秋吼着。
“我和给文秀打电话,我会重复你讲的所以细节,你敢面对吗?”爱琳娜拿起了自己的手机。
洛秋沉默了,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文秀甚至提不到原谅这个词,应该说,她能够理解当时的一切。但你交待不了的却是……你的内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洛秋给噎得不轻。
爱琳娜也叹了一口气。
那怕是东西方教育不同,对有些事情的观念不同,法国女郎的火辣与热情等等,但爱琳娜以及几乎绝大多数的法国女郎,对婚姻的忠诚,非常非常的可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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