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对洛秋,于文秀依然努力保持平静:“他要问,你就讲吧,他就是那种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,你不讲,他就象咱们看电视,看到一半,突然找不到后面的剧集一样,就算知道没什么,可心里过不去。”
“你呀,心太大了。好吧,给他讲一次了。”
电话打完,洛秋回到了客厅,刘澈还在厨房里忙着,但很快,一份麦片粥,黄油煎培根,加一个煎蛋,烤好的面包就端过来了。
“诚意不错,再说飞机上那个话题,对于无控制期货,无规则市场的危险性。泡沫只是你看得到的部分,看不见的部分就是对实体经济的影响,我们先从几年前,镙纹钢期货暴跌从而引发的一系列行业危机。”
洛秋研究的很细,她对所谓的大明如果有生丝或者丝绸期货不感兴趣。
因为这个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情。
就算是出现了,也不会有大规模的期货市场,最多只是象古罗马时代那样,属于约期交易。
“这个钢材市场连锁反应之后,接下来煤炭市场也受到了冲击……”
洛秋一边吃着刘澈准备的晚餐,一边讲解着自己对市场经济的理解与认知。
可刘澈却又把话题扯回到了大明的生丝与丝绸上:“这个,按你的说法,如果大明的丝绸暴跌,那么肥料市场,生丝市场会影响,如果生丝市场喝暴跌……”
“停,明朝那个时期,不会有肥料成为市场的,市场首先建立在流通上,明朝没有足够的流通,肥料流通,你在说笑话呢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