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高,但普通穷苦人家的依然读不起,等有些富户倭人子弟学成之后,再说普通百姓的识字问题吧。”刘澈回应了一句。
走的是贵族路线,看来刘澈的针对性非常的强呀。
孙承宗没点破这其中的秘密。
后堂,有人拿来了一份卷,这一份是关于写的卷,不是默写四书五经,也不是讲经义,只是给了一段文章,然后根据这个文章写出一些东西,要符合这文章的立意,以及自己再根据这文章,发挥一份三百字的文章来。
可以用白话文。
刘澈以为孙承宗只是看看,却谁想孙承宗翻过沙漏,竟然很认真在作答起来。
刘澈低声安排了几句。
当孙承宗写完之后,一个屏风立在他旁边,没一会屏风后有人提问。
这是听的部分,有人念,然后孙承宗需要写下来对方念的部分。
接下来是读,一张纸送到孙承宗面前,要求读出来。这个与孙承宗所读的文章不同,这个是有标点的,失去了断句的乐趣。
孙承宗心说,这可能是害怕初学汉语者不懂,所以才有了这个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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