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邦彦是越看越惊,他不懂水师,但不代表他不懂什么叫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战舰,比那些来往进港的船大多了,看起来也厉害多了,而且数量是巨大的,少说也有几十条。而且一但离港,那速度真叫快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兄,你说我们是来投靠还是来结盟的?”安邦彦又把这个问题拿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正拉着安邦彦往船的另一侧走去,一指远处:“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船,很多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旗。”杨正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我解释给你听,那些旗代表着另一个国家,然后那些小旗代表着他们所谓的商会,这些人在干什么,和咱们一样在等着排队进港,这是港口,就象是城门一样,马车也要排着队依次进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邦彦拍了拍脑袋:“这话听懂了,但和是结盟,还是投靠有什么关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投靠就有一方净土,结盟估计将来容不下我等,那怕汉王如传闻之中一样仁慈,那么他手下那些将军们呢?他们容得下吗?”一位老者这时插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僮族老族长,经历过靖西苗人大叛乱,经历过湘西土家大叛乱,经历过云贵十八族大乱,经历过六任两广总督说一套作一套的无耻嘴脸,现今九十九岁的他,自认已经看清了世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邦彦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老族长说的,和我想的一个样,我这点本事,自立为王估计全家死绝,一族人也要死上七七八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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