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!”刘澈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骂,可安邦彦却是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传闻这位汉王,上知天文,下通地理。天下之事无所不知,能算后五百年,指块地方说有金矿,你挖了就肯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骂了自己一句愚蠢,就代表着肯定有高明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不和你说,岑老,咱们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让这娃娃急一急。”僮族老族长笑呵呵的捧着了茶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四大锦,川之蜀锦、江南之云锦、古传之宋锦。最后一锦,就是你们的僮锦。一句话,有多少我要多少,要粮,要盐,要银子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广西、云贵、湘西,多山少田,咱不种粮,种药材,种茶叶,有多少要多少,还是那话,要粮、要盐,要银子,要什么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澈的话还没有说完,最后一句,才是关键:“朝廷不管,咱们自己出银子修运河,整修河道,把好东西运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邦彦与其他几位土司低声议了几句后,还是由安邦彦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汉王,得重庆者得西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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