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坐稳之后,刘文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。
倭人跪在自己,而且还是一位倭人诸侯。
宴会之后,次日就需要开始工作。
刘文看着门外跪了一地的倭人的仆从,很小声的对刘武说道:“哥,你说那货叫我们出来渡假,这天不亮就叫起床出门,还不是给他来当苦力的。”
刘武呢,正在刘澈的亲卫帮助下,穿着那复杂的如礼服一样的贵族服装。
听到刘文这么说,当下就低声制止:“你少乱说话,大司马就是大司马。”
一位正在帮刘武整理衣服的亲卫笑了,只是笑着低头继续帮刘武扎着腰带。
在辽东,亲族其实是很被看重的,亲卫毕竟和刘文、刘武还不熟悉,如果换成刘澈在这里他都敢说。李克泰将军负责新兵训练与基层士官培训,那可是年轻军官们人人怕的角色。
可在家里呢,老李夫人叫他狗娃子,还不是照样叫了,正式场合与非正式场合,有些事情是可以理解的。
出行,骑的是马,倭人的那所谓的桥子刘文看着就讨厌,象是抬了一个笼子,人还是窝在里面的。
跟着刘文、刘武一起过来的有几位上等匠师,他们一行不再走水路,而是从陆上走,直到了鹿儿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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