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码头的寒风之中足足站了半个时辰,这才有一个穿着武官服的人过来,对着孙承宗一抱拳:“孙大人,您是贵宾。原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,可今日不同往日,我辽东有大事戒备不得不严。”
“恩!”孙承宗只是恩了一声。
来的是白杰,孙承宗多少知道这个人,属于刘澈的绝对亲信人员。
“孙大人,请!”白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,有人把软轿都已经备好了。
孙承宗也不客气,坐上软轿任由白杰带着去任何地方。
可谁想,却没有走多远,到了一处坡地上,似乎有专门留给他的一块空地,有棚子,还有暖炉。
再看周围,有资格站在这里的,至少也是校级武官,上等匠师,六品以上的文官等。
白杰看了看怀表:“还有一刻钟。”
“恩!”孙承宗又是只回答了一个字。
此时,距离这里大约五公里远,辽东第一重工的厂房内,刘文红着眼睛,手上提着一根皮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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