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已经在打了。”孙承宗的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澈倒是不回避这话:“那您老继续点评。”刘澈用了您老一词,那就是不是站在自家人的立场上,而是官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承宗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:“大明天下,两广总督估计不出三个月肯定会换人,因为你容不得两广总督和你作对,让老夫来猜猜,一是杨正,二是焦石,三……没有了,就在这两人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正!”刘澈没回避,老实的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后,西南蜀地,没设总督,估计三月内也会换人,这个不好猜了,但肯定是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依然是大明的官,领大明的俸禄,为大明镇守。”刘澈这回答让孙承宗盯着刘澈看了好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怀疑刘澈胡说,也不是当刘澈在玩字眼,而是在看刘澈的态度,对大明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重重迹象上看,刘澈确实是在保大明,但这个保法太恐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承宗没再就这个话题再说,再是继续说道:“江南之地,你有绝对的话语权,湖南、湖北你的手都伸到了。山东有一半都听你的话,天津、莱州两卫,估计不听话的都是尸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鹤……”提到杨鹤这个名字之后,孙承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“京里的文书,怕是传不出五百里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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