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杨涟犯糊涂的时候,张慎言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看了杨涟与熊廷弼的电报这才说道:“此物名为电报,借用天上雷电之力传递些许文字,大司马说不知确实是不知,您突然说愿意为官,倒是让大司马有些措手不及,不知如何应对了。所以换我来,怠慢失礼之处望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慎言,杨涟认识的时候,张慎言还是一个道御史,没深交,但都知道对方是那种刚正清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接到杨涟后,当天刘澈就启程继续往西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给杨涟准备了一辆大车,还是那种加上了减震的大车,也安排了他的女儿杨云去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马车上,医官刚刚给换过了药,左手上了夹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再无外人的时候,杨涟问自己的女儿:“受苦了,可曾受为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没受任何为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这里的人如何?”杨涟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只是所住的那营区,那些女子早早晚晚都有说有笑,也不知那来的那么多开心之事。女儿牵挂父亲您,听屋外说笑之声心中反更加烦乱。”杨云一边给杨涟整个靠垫,一边说着自己这几天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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