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澈没参与宴会,在自己屋内灯下读着卷宗。两名少女被带进来的时候,就跪坐在门口的软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少女低着头,可却也在打量着这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座旁旁边跪坐着一个穿着非常华丽丝绸的倭式服装的女子,而一边却是一位完全不顾忌女子坐姿的女子,穿的明式劲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位穿着劲装的女子身后,倒是坐着两个严守坐姿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卡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劲装女子将一个足有四尺长的铁物件拉动了两下,然后仔细的用软布擦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除了那卡卡的两声之外,唯一发出声音的就是那劲装女子,摆着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铁物件,唯一可以肯定的,那不是乐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静的可怕,静的让人心中发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安静保持了足有半个时辰,两个少女依然跪坐在门口的软垫上,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主座上的刘澈开口了:“渴了,泡杯清茶来,淡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婢懂茶!”跪在门口的一个少女开口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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