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人心,估摸着那阉货也不会轻易让咱们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有高招?”刘澈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算是高招,但与其和阉货在宣府头心眼,不如咱们搞一个狠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慎言说到这里的时候,看了一眼一位穿着武官服,却没带军衔的那位,那位依然是一副死人脸,冷冰的来了一句:“要有人在这里偷听,你把我脑袋切了去当夜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慎言这才说道:“我儿时,家中遇到了一次旱灾。家里有几十亩田,可水塘里却只有不多的水。老管家叫人铲了七成的亩,而后留下的三成却是收成极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舍得,有舍才有得。甚好!”刘澈听懂了其中的意思:“那么,我们要舍去的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京城那半条街,那里利看似巨大,但实际上呢,盯着那街的人有很多。阉货贪财,让他得一些好处,而后水泥坊建两个,一个建在永平府现代唐山,这个分一半给阉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澈示意张慎言先停下,思考之后认为这是一个高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永平府属于山海关内的府,在这里建工坊,刘澈肯定是要派人过去的,人数不需要太多,但却是渗入了山海关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试探,看看魏忠贤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一试!”刘澈这样说着,心中却多少希望魏忠贤不要答应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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