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船仓内只有刘澈和洛秋两个人的时候,洛秋从椅子上跳起来,然后坐在刚才孙秀额的位置,然后四下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澈知道洛秋在看什么,笑了:“你以为我身边的护卫都是超人呀,这里没外人,没有人监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呀,这是一个完整的船仓,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秋嘴角一挑,把脚搭在刘澈的腿上,然后舒服了伸了一个懒腰:“刘澈,我家文秀说绝对信得过你,我现在倒有话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不过,别太大声,也别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说的是,胡倩虽然长得还算不错,但她还确实勾引不了你。别告诉我,你最早的时候没看出来?”洛秋笑着,笑的很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澈脸一沉:“我今天心情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但你答应我,找一天我和你好好聊聊,你不能回避。”洛秋说完,看刘澈点头认可,然后坐椅子上又换到刘澈这长沙发上,侧跪坐着:“悄悄告诉我,最初你和纳兰明月那个那个的时候,你紧张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”刘澈笑着把当时的情况给洛秋讲了,包括纳兰明月那嚣张的傻子理论,以及刘澈死掉什么怎么怎么样之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刘澈突然变的很严肃:“实话说,那天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,我一直很害怕,害怕文秀不高兴。但事实上我知道文秀确实心里难受了,但你明白,那个情况下由不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,会有多严重?”洛秋来了兴趣,她还没有机会和嬍儿、文秀深入的聊一些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次外贸的事情关系到辽东未来一年的财政收入,以及长期的发展,所以没人敢不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