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也没多话,只是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澈下车,来到这酒店的二楼,看到二子站在门口正在迎接客人,大步走上前去:“二子,借五十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”二子一听到刘澈又借五十块,不由自主的大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付出租车钱!”刘澈倒是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双眼睛盯在刘澈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的同学会,刘澈你坐出租过来没钱付车费,今年二子摆结婚酒席,你又没钱付出租车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,你玩的那一出呀?”二子问着,然后拉着刘澈快步下楼,去给出租车付车费。楼上,二子小声问道:“你不会是故意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带钱包,不是我的错。我的钱包在车上,车让人没打招呼就开走了,我也是才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我无语可说。你老婆呢?”二子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养胎呢,他让我给你说一块抱歉,确实是没办法过来。”刘澈解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子却是很关切:“一切正常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常,放心了。不是因为健康的原因,而是其他的,不和你解释了,这说起来废话太多。反正就是抱歉了,这次她不能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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