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服,二是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死没有什么再选择的了,那服还有另外的小选择,跟着一起干,谈个价位出来。或者是,只当看不见,也出一个价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本是打算过来鼓励一下将士们的!”刘澈说明的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焦石一指远处正在操练的船队:“汉王的心意下官明白,但眼下的情况不是不需要汉王亲自来,而是上上下下都明白,这是咱们欠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欠这话,说的见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见外的,但确实是实情,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,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,人总是要念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澈明白焦石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我是不应该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广东这边很快会有一次官场大清洗,不怕宫里知道,就怕阉货动心思!大明水师,可以说十之五在汉王手上,但还差最重要的一支力量,就是南京水师,别说他们船差,有个万一他们占的是大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焦石说的实在,别看魏国公府这会和刘澈是合作的关系,但如果辽东于朝廷直接开战了,眼下焦石还不敢相信,南京水师就肯定会站在刘澈这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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