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额是大户人家出身,对于这些规矩不但了解,而且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孙秀额也没错,如果这次给的多了,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,就有失公平了。这不仅仅是对刘军,因为刘澈这府里的赏赐,代表着自己势力圈所有后院的赏赐,谁家有孩子出生,谁家纳了妾室等等,确实是需要有个规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今晚上的安排。”孙秀额说罢,手心一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牌子,只是一个小字纸,上面写着西院南三厢,刘澈知道那是月蓉的屋子,二厢是孙秀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澈犹豫了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我先去书房处理一些公务,晚餐放在月蓉那里吃,时间大约在八点半左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澈这边,还是照常过日子,有些规矩他也没办法说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去书房,事实上却是靠在封了门那间屋的门上:“媺儿,你说我还刘军去大明,是对还是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古话说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这话不是贬意,是中性的。只是有些人把这话搞的复杂了些,就比如大贪官严嵩。而作为你,你有付出,甚至于付出的高于你得到的回报。但就这种对于你来说不对等的回报,在你家人眼中,你是巨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媺儿眼中,刘澈现在的锦衣玉食并没有什么奢华之说。相对于现代人来说,刘澈是有艳福,可同样有着让刘澈头痛的桃花劫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以大明的礼教而言,只是多了几个侍妾罢了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!”刘澈只是点了点头,他没想那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媺儿又说道:“事实上,是我建议文秀来说服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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