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启元又想到,当年,唐婉婉对他下了痴情蛊,被打入冷宫。可孩子,终究是无辜的,自己怎么能因为先前的那些事情,而迁怒于孩子,对孩子也是不管不问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萧启元转过头来,他用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望着唐婉婉,沉声道:“唐才人,这几日,朕会来探望永煊的,你呢,也别唉声叹气的了。朕可是听说,永煊会掉落湖中,是因为你没看管好孩子,让他爬到了栏杆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皇上,臣妾的确是疏忽大意了。”唐婉婉眉心一蹙,她咬了咬**,似是鼓起勇气,说道:“可是,有人说,其实,这宫里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,都是因为……永乐公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启元脸色大变,勃然大怒,道:“胡说!永乐那么小,这些事情,怎么能说跟她关?难道她待在明阳宫,还能伸手去把你的永煊给推入湖中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婉婉敛了敛眉,又说道:“皇上,臣妾不是这个意思。先前国师也说了,永乐公主的命格,并不好,很有可能影响国运,会给大昭国带来厄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唐婉婉也没想要借这个事情来陷害永乐,只不过,刚好她的儿子受了累,唐婉婉就干脆趁机落井下石,让永乐也跟着蒙受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唐婉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,她偷偷地去看萧启元的脸色,看他有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别说了!”萧启元怒喝一声。萧启元俊眉一拧,他压根不想再听她继续往下说。唐婉婉看出萧启元脸色不悦,只好乖乖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萧启元拂袖,离开明珍宫。唐婉婉望着萧启元的背影,眸光渐深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最起码,现在萧启元算是注意到他们母子两的存在了。即便是不能给云从瑢致命一击,她也相信,现在云从瑢的处境也会难过一些。她的快乐,是建立在云从瑢的痛苦之上,只要看到云从瑢愈是痛苦,她就倍感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明阳宫里,云从瑢手里抓着拨浪鼓,正在逗永乐笑,“咯咯……”孩子那一双亮晶晶的眸子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大红色的拨浪鼓,喜笑颜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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