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仅凭我出现在此,可不能定我的罪,上次偷鱼之人还逍遥法外,不能冤枉无辜好人!”云从瑢眼噙着泪花,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咬定自己并无罪。
太后拿她没辙,只好命人放了云从瑢。捡回一条狗命的云从瑢抱着小猫快速撤离太后娘娘的视线。
回到明华宫,云从瑢将自己的一件衣裳放在一只竹篮里,做成简易的猫窝,她招呼着小花猫过来躺下。小花猫还挺喜欢云从瑢的,不停的用自己的脑袋去蹭云从瑢的小腿。
“主子,您的《女诫》……还没罚抄,若是明日皇后找您问责,该如何是好?”秋零却是忧心忡忡,担心云从瑢会触怒皇后。可他又不敢替云从瑢代笔,这种事情要云从瑢亲力亲为才行。
云从瑢淡定道:“我现在就来抄写吧,你先去歇息。”秋零依言,退出寝宫。
直到后半夜,云从瑢才把《女诫》给抄完。她已是许久未被罚抄了,想当年,师傅也曾叫她罚抄隐门派的派规,她偷懒漏抄部分文字,却被师傅给揪耳朵,挨了师傅的板子。如今师傅早已命归黄泉,她委实有些想念师傅。
清晨,又到了给皇后请安之时。云从瑢卷起自己抄好的《女诫》,奔赴那凤霞宫。
坐在皇后寝宫里的有不少妃嫔,大多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唯独云从瑢是自成一派,她们都视她为瘟疫,不敢与之靠近,恐被她给祸害。就连珍贵妃和慧妃也都将她视为空气。
云从瑢本想靠近慧妃,告诉她找到小猫了,问她可否跟她去明华宫。登时,皇后娘娘突然从里面盈盈款款走出来。
众嫔妃都纷纷向她请安,皇后对其他不关心,倒是对云从瑢格外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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