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知县,依然是林木白。
虽然林木白明确说他不打算当这个县令,可能觉得太儿戏,但赵宣依然是死摁着他坐到了上面的椅子上。
“大家可能觉得咱们这县衙有些儿戏,不过我说一句话,如果大家依然觉得儿戏,那咱们就散伙饭吃了,银子分了,而后各奔东西!”
下面人全部看着赵宣。
便听赵宣说道:
“赵副将也在这里,替我做个证明,早些时候我已经在章丘县那边见了胡瓒胡大人,就是曾经的凤阳知府!不怕大家笑话,他现在是我的岳父!他给我透漏了一些消息!”
下面人议论纷纷。
这事儿赵宣并没有详细说过,甚至封喉也只是听了一些,不过却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赵宣准备仔细的和众人好好谈谈,毕竟这次的事情可以说是机遇,但一旦准备不充分,就是灾难!
“大家都知道我手底下有细作营,但有一个不好的消息,便是我留在凤阳的细作兄弟们,已经将近半个多月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了,这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,已经是超出了最大期限,如果现在有消息传来,说我在凤阳的人马死光了我都不意外!”
“什么!?死光了!?”高个一声怪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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