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宣冷笑:
“大人!您这话下官就不爱听了,难道只要和反贼照过面的,都算和反贼有关系?在打斗中骂几声反贼娘,有错么?哦...应该是有错的,毕竟如果骂这反贼娘,就是骂你们...”
你们庄家这四个字他没敢说,但都能体会。
“而且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!当时陛下如此凶险,秦大人都以身替陛下挡刀,您说的那护卫竟然在旁边观察的如此细致,怕不是贪生怕死给自己找的活命借口?或者说,他也是反贼奸细,一直伺机行动,只是没有找到机会,完事儿了再胡乱攀咬,混淆视听!?”
漂亮!
秦元亮激动的好想手舞足蹈。
小矬子脸色不善看向了庄阳:你给解释解释。
庄阳一脸铁青:
“胡说八道!满嘴胡言!骂娘和交谈我的人会分不清!?那种时候那种时刻,你和反贼攀谈还不是和反贼有关系!?只要你们攀谈,就是在商议事情,就是有关系!”
“当时只有几个反贼,而我们的守卫却那么多,当然有人在前有人在后,跟贪生怕死什么关系!?最多也就是...”
赵宣一口截断:“最多就是你京卫营的兵训练无法,遇事慌乱无度!陛下,这也是微臣要训练京卫营的原因了!经此一事,陛下应该知道微臣的苦心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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