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子集能力是有的，但太过于表现自己。
这是好事，也是隐患，一旦太过于表现自己，无疑会踏出很多的红线。
如果是李牧在这里，绝对不会做这种没经过赵宣同意的决定。
敲打了马子集一番之后，赵宣好奇的问起了焦芳那边的事情。
这焦芳可是内阁大学士，庄陶的铁杆支持者，朝廷大佬之一，这个明月竟然能够成为焦芳的小妾，赵宣怎么像都感觉不太真实。
“大人，说来也是好笑，这明月实际上...嗯...很騒...以前就是山东地界有名的花魁，那几个姑娘能走出那一步，都是她怂恿的，也是她调教的，不过这明月跟咱们来京都的时候，自己也没想到会被当朝大学士给临幸...估计是明月表现太好，听说这焦芳六十多岁，竟然被她给伺候舒服了，便给她赎了身...”
“目前我们还没有敢联系她，就怕焦芳察觉出异样，想着安稳一段时间之后再说，而且现在这帮姑娘主要的任务不是打探多少消息，而是先安稳下来！”
赵宣点着头：“你做的不错，实际上我以前就有这个想法，毕竟相对于女子，咱们获取消息的手段都太繁琐，不过他们也都是好女子，但凡任何任务，都要首先经过她们的同意之后才可以行动，不能强迫，也不能做让她们心生不喜的事情！”
什么叫心生不喜的事情？
马子集听出赵宣的话来了，毕竟自己手下都是一些糙老爷们，一帮女子花容月貌，又被他们训练，想要做些什么还不是容易的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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