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庄陶此时却是已经气糊涂了,铁青着脸:“哦?湛大人这是心疼自己的女婿?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湛若水根本就不搭庄陶这话,从这也能够看出,庄陶这话有多低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首辅,山东战事刚熄,赵侯爷盛名在外,为何蔚王不敢踏过山东直达京都?就是因为山东有赵侯爷亲自训练的十万兵马!然此时宁王作乱,将赵侯爷派过去也不是不可以,但庄首辅您想过没有,如果咱们现在将赵侯爷派过去,是不是就向所有人承认,咱们朝中无人可用,竟然赶着一个人东奔西走,如此一来,怕是蔚王那边先是想开了,而后直接挥师北上,虽然不见得能够突破防线,但总归是带来了动荡!有时候定海神针之所以能够定海,就是因为他不动如山,一旦离开,倒是能够威慑宵小,但谁还定海?”

        湛若水这话就有些夸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听一名朝臣嗤笑:“湛大人,将自己的女婿给比喻成定海神针,还是在朝事上,是否太过自大了?遍观整个大明,有资格称之为定海神针的,除了皇上和皇后娘娘,还有谁敢如此自诩?”

        湛若水看了此人一眼,语气平淡:“徐大人倒是会扣字眼,有如此眼力,倒是不知道在王松案中,为何纵容属下成为王松触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那徐大人脸色一变,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湛若水再次看向了庄陶:“庄首辅,赵侯爷功绩有目共睹,下官并不会因为他是小女的夫婿就刻意褒奖,在此事当中也不会存在私心,只是给庄首辅提出这个疑虑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,湛若水回列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陶拳头暗暗捏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好了吧?那小子的党羽全部跳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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