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凤林眉头一皱,暗中狠狠的瞪了许关一眼:怎么这么多破绽!?
许关瞬间慌了,喊道:“一派胡言!从你进来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刻钟了,完全有时间杀人!一定是你看到三夫人美色当前,色迷心窍,结果三夫人反抗,你情急之下杀了人!”
赵宣冷笑:“哦?许大人说的如同亲眼见的一般,是不是早就在脑海中将此事给勾画了无数遍了?不过你却忘记了一件事情!”
说着赵宣朝着陈凤林拱拱手说道:“下官是来拜见陈大人,如果真的是下官想要对三夫人图谋不轨,三夫人不应该大喊大叫,为何会无声无息的等着下官去杀?这房间并没有多偏僻,反而在后衙的中心位置,周围的下人也多,只要她喊叫,哪怕只是一声,肯定也会被发现!而且还有这个!”
赵宣指到了桌子上的银耳羹。
“如果下官没猜错的话,这银耳羹是这位三夫人端来的吧?已经凉了,可见三夫人在此已经超过了半个时辰,而那时下官可还没到来,不知道这银耳羹是给谁的?是不是谁以要喝银耳羹的名义将三夫人给使唤了过来,而后将其杀死嫁祸与下官?是,这个疑点太过牵强,甚至不排除是陈大人每日这个时间要喝银耳羹,所以三夫人端了过来,不过想要确定,也只需问一问下人们便知!”
许关一听赵宣竟然拿银耳羹这种牵强的理由,不由讥讽:“身为府衙女主人,拿银耳羹待客有何不妥?”
“不妥,大大的不妥!在下身为孤男,三夫人肚子在房中招待我,这本身就已经不妥,即使大人不相信下官,难道还不相信三夫人?所以三夫人在房独自招待我更是不可能!最次也需要有丫鬟在场,但为何只有她自己?这本身就是疑点!”
赵宣说完这句话之后,明显可以看到有人眼神已经开始犹疑,应该是也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了。
但这些还不够,赵宣继续指着地上的花瓶。
“不过光凭这些猜测,大家依然会怀疑我,毕竟世上巧合那么多,下官此时遇上了也不稀奇,成不了下官摆脱嫌疑的证据,所以下官又发现了另一个疑点!”
众人随着赵宣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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