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见当前的一名“公子”摆摆手,好奇的朝着赵宣身后不远的马车看了一眼,说道:“不用不用,我就是过来巡逻,看到这一伙人有疑,所以过来看看!怎么回事!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守将一听,眼中闪过笑意,回到:“回禀张公子,这位乃是山东鲁南平叛总督府来的赵宣赵大人,已经查验了身份,没什么问题,不过就是身后的这些人杂乱,颇有疑点,所以才拦下来检查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公子点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马公子一听,顿时喊道:“既然有疑就好好的查!把咱们的人拉来,挨个的问,对了,那马车中的人也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武一听,顿时大怒:“放肆!那马车上都是我家大人女眷,怎能任凭你们查验!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马公子一听,眼中闪过一丝邪念:“女眷?谁说女眷就不能是贼人?本公子最好的就是审问女眷!给本公子下来!来人,去几个人,把人给本公子弄下来!注意不要伤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人话语前后矛盾,贼心必现,赵宣眼神瞬间冰冷,不由朝着身后的众护卫喊道:“守住马车,谁敢越雷池一步,直接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护卫一听,纷纷横刀,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城门卫,手指搭在刀柄上,随时要抽刀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架势一拉起来,整个空气中都充满了冰冷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宣这些护卫平时可没有养着,而是每一次战斗都有他们的影子,可以这么说,即使一个得道高僧,整日里冲杀见血,也会养出一身的杀气,甚至秉性都会大变!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这些护卫便是如此,在他们冰冷的外表下,藏着的,依然是冰冷的内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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