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吕庆除了开始几句,便再没有说任何话。
只是那腿,时间长了有些发抖。
“兄长,你这样不行,衙役位卑,没有座的时候,你腿上着力不小,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吕庆放慢了速度。
赵宣说的的确是个问题。
“时间长了我瞅空歇息一下无妨。”
微微摇头,赵宣眼睛一亮:
“街溜子会不会学?”
“甚溜子?”
“街溜子!就是街上的懒汉盲流,调戏调戏小娘子,踹踹摊贩偷鸡摸狗什么的。”
“胡闹!我身为锦衣卫小旗,怎能学那乌烟瘴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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