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打趣我。我就是问问,不方便说的话,就当我没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秦北穆抱着南意棠叹了一口气,“你也知道的,家大业大,尤其是子孙多的时候,往往容易出现一些兄弟阋墙的事情。秦北越的母亲当初之所以会带着没有出生的孩子远赴海外,跟秦家几乎断绝了联系,就是因为秦北越父亲的,我二叔的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,当初你二叔去世的时候还很年轻,是因为登山的时候发生了意外,从山上掉下来去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但是我二婶耿耿于怀的是,当时跟二叔一起登山的人还有我父亲,他们一起去登山,还是我父亲邀请去的。我父亲是长子,但爷爷更喜欢二叔,因为二叔不管是相貌还是性格脾气都更像爷爷年轻的时候,所以更得器重,传言爷爷是想让二叔作为他的继承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意棠心里隐约有些明白了,人与人之间的决裂,大多都跟利益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死后,二婶悲痛欲绝,在葬礼上指着我父亲骂,说他是杀人凶手,当时闹得很僵。二婶甚至想要要报警,可是他没证据,这事也就不聊聊之了。但是,她从那之后就再也不肯相信秦家的任何人了,心灰意冷的怀着孩子去了国外,再不肯跟秦家有任何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秦北越的心里,是不是也是这么觉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至于。他母亲虽然从小给他灌输这样的观念,但是秦北越是一个很讨厌被感情和仇恨束缚的人。他不肯听他母亲的话,甚至可以说,他不愿意听任何人的话,就想自己开心的活着。我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,他就是这样的。他做的很多决定,都是自己想出来的,别人的反对完全不管用。不过你完全可以放心的一点是,他是个很可靠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北穆对这个表弟,是完全信任的,“他不会害我,也不会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说服这样一个人帮你的,还对你这么衷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服。我跟秦北越,是真心换真心。秦北越从小只有母亲抚养长大,可是他母亲因为丈夫的死,年轻守寡,一直活在仇恨里,又因为没有办法给自己的丈夫报仇,后来就开始游戏人生,身边的男人没有断过。秦北越和他母亲的感情不深,所以他自己的感情是淡薄的。我在国外找到他的时候,他总是跟一群杀马特混在一起,喝酒打架混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秦北穆把秦北越从泥潭里拉了出来,让他开始学着去信任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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