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主人不要他了,他消失了。
他记得比慕容钰更清楚,或许是本身特殊。
他记得主人眼尾的红痣,在离开前长到锁骨的头发,记得他踹自己时候的力度,记得他装白玉兰进花瓶时对方的眼神。
他不记得他的主人姓名,但比起另一位,他显然幸运得多。
他也记得主人喊他哥哥时候的情态,但是那又如何,他又不会开口说出来。
他阴暗地将它们占有,毕竟主人可从来没有用那样的语气喊过他。
在学校被欺凌是他没想过的事情,他隐约记得,是对方帮了他,泥沼不会轻易让人干干净净出去,他也没想过给他留下百万负债的父母是把他偷来的。
被找回去同样是有他的助力。
在他走后,沈兰殊似乎看见了一位少年,梦里,他问自己:“你说…呀?”
他点点头,虽然没说姓名,但都明白彼此的意思。
“他无法为任何人停留,如果你想让他爱你,那就……去找他,去帮他吧。”说完,少年也消失,梦也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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