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风在哪里都抓不住,她只是感到孤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来到停留台时,空气中带有若有若无的清冽的清香,她当晚就跟陆旷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留台一整池的荷花都开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呀,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这一个多月她都缠着陆旷分享她杂七杂八的琐事,被她缠的有些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她又说想他,他也只是淡漠的“嗯”了一声,冷峻的脸庞在屏幕下抬都没抬一下,骨节凸起,手指捏着笔头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很忙,所以季夏很乖的窝在被子里,眼睛看着屏幕不舍得移开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又掀起一份文件看时,她忍受不住困意,悄悄地说了一声:“陆旷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沉的回了她一句: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她想念了很久的眸光,很冷酷的没有转过来看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谁让她善解人意呢,不过还好,梦里倒是与她设想的一样,他转过来对她笑,说了一句:夏夏晚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活很充实,季夏在廖姐姐那里学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,廖姐姐开玩笑问她为什么不去学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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