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只是太想软软了才这样的,它平时很干净的软软不是知道吗”。
舌尖开始划过全身,甚至连眼皮都没放过,身上的每一丝肌肤都沾染上施南叙的味道,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到温软的口中,柔软的舌头碰撞这坚硬的手指,施南叙的手指很长可以捣进温软的喉咙里面。
素白的手指上沾满了温软的唾液,手指的扯出与口中拉出不舍的暧昧银丝。
手指放到鼻子下面,施南叙痴迷的闻着味道:“真香”,接着伸出舌头舔舐上面的唾液,很仔细就连缝隙都要舔舐很久,等手指全部变成自己的唾液的时候伸下去开始扩张。
刚到洞口,小屁眼欢快的吐着淫水,整个菊穴的褶皱上都沾满了,亮晶晶的。
“原来软软已经忍不住了,骚水流了我一手掌,还记得软软第一次屁眼流水的时候,哭这对我说‘小屁眼尿尿了,你尿床了’”。
手指很轻松的进去,里面湿软的穴肉紧紧的吸这,每个穴肉都像是有生命一样,带着鲜活的生命力,每当有东西进去都会被紧致到爽的头皮发麻。
两条雪白的腿被拉开,红肿的龟头开始贴近松软的屁眼,挺立的肉棒仅一个龟头的进入让温软止不住有的后退,手指的粗度是比不上肉棒的粗壮的。
“不,不要了,叙哥哥,疼,唔,疼的”。
“软软只是太长时间没吃叙哥哥的肉棒了,屁眼变紧了,以前不是可以直接吃进去吗”。
“可是它刚才进去真的好疼,有种屁眼要烂的感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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