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纳迦不要把他的屁眼当飞机杯一样地打桩,降谷零只能附和着白毛青年讨好对方,希冀他能够慢一点再轻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小母狗受不住了……求求你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纳迦挑眉,额上也是热汗滚落,“小母狗求人应该怎么叫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降谷零羞耻地咬着唇,明知道白毛青年想要听他说什么,偏偏不合人设地喊不出口,明明波本能够轻轻松松说出无数更加下流肮脏淫贱的话,可是他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红的穴口饱受大鸡巴的摧残,如同雨天户外的娇花,惹人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肠道内骚淫的媚肉不顾主人的意愿,一圈圈缠附着粗硕的柱身,努力讨好这个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凶物,柔软的肠壁缠绵地亲昵着性器筋脉,肠道尽头的软肉热切地吮吸着饱满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骚屁眼才不管主人有没有被逼疯呢,小骚屁眼只想爽!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这场短短的僵持中,金发青年首先败下阵来,自暴自弃地双臂抱紧纳迦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狗老公……啊哈……小母狗的骚狗逼撑不住了……嗯嗯……求狗老公轻一点……哈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浪死了!小母狗!你真是浪死了!嘴上在叫着轻一点慢一点,实际上,下面的屁眼紧紧地咬着我,一吞一吞地往里面吸,好像就怕你狗老公喂不饱你似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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